高二(4)第二期班刊“亲近自然、发现生活”部分优秀作品
2009-03-15 10:43:04  作者:朱玉梅  来源:  浏览次数:27  

残夏悲情郁金香

高二(4)班   李启才

零零夏意怜花残,独恋清香。昔日郁金香飘处,片片存残香。

永生记忆堙灭,仍有某种香味残烙在脑海之中,任凭时光荏苒,回首再去审视它时,却依旧清晰可见。

氤氲的仲夏夜,尘烟如雾的空气涌动残灭星空,丝丝海风亲抚零散的郁金香,孱弱的浪花将淡淡暗香送往风车的古国,悲情的“海上马车夫”。这小小的花儿,仿佛与它的故乡一样,注定充满悲情。

夜幕下的歌声,几世的繁华,海上的霸主,繁华后的衰亡。残垣断壁诉说着荷兰人的悲情,郁金香的忧郁。曾经听老人说,郁金香意味着忧郁、悲情,远航的人儿迷恋它而永不能返乡。在寻寻觅觅的程中,有希望与期待,有挫折和困顿,有幻灭与惆怅。这小小的花朵,伴随狂野的气息,在心与心的回溯间,无情无风亦无雨,激不起半点涟漪。

曾迷恋飘零于加勒比海的那艘幽灵船,遇上它就意味着灭亡,血的代价就是永不能返乡!“飞翔的荷兰人”让少年轻狂的我在怅然若失见品味那曲终命竭。高傲的郁金香在那个残夏,注定将伴我走过那茕茕孑立、郁郁独行的繁华韶光。荷兰人的悲情将在我滚烫的血液上流淌。

曾经繁华如梦的“海上马车夫”,却已是残夏的盛世悲歌。歌舞生平的盛世,海上来去的无奈,一次次耻辱的失利,悲情的时代。与郁金香的忧郁,在残夏里依旧相随。发黄的画册,清晰地倒映无法回到的从前。告别了昨天,流逝的岁月苍老了郁金香微笑的脸。静默的无言,注定了悲情的永远!

郁金香本可以拒绝悲情,但骨子里的高傲和轻狂却埋葬了那个最初的梦想。克鲁伊夫,“三剑客”,“冰王子”……征服者一次次迷失于地中海深深的梦幻。心高气傲的荷兰人一次次重复那缘聚缘散缘起缘灭,拥有一世的繁华,却发现,原来世事只是一场春梦。

在落华无痕的尘世间,岁月铭记着郁金香在风中悲情的誓言。瞬间不能永担却能刻骨铭心,真爱不能永生却能长存心间。就如残夏里的郁金香,那股悲情将在生命断开的千百年间固执无声的传承着。这份忧郁将伴随夕阳下长长的斜影生生不息。

风烟依旧横楚,悲情的郁金香将面对这个现实——无可回避!正如逝去的岁月无法设计。残夏的忧郁,悲情无法脱离。沉醉在这股悲情的暗香中,仿佛又……

曾经以为年少,以为轻狂,却发现,郁金香在残夏依旧悲情!而我却一直没有懂过,否则又岂在羽化空归魂断时,与郁金香的忧郁,悲情一同溃决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高二(四)张翼鹏

天睁开了迷离的眼,光埋伏在夜与晨的边沿,偷偷划破了城市的初晓,这是个春天的清晨,我不情愿地将身上的被拉开,赤裸的双脚着地的那一刹那间,凉意随着脚底的脉络传遍身体的每一感觉器官,啃噬皮肤,侵蚀骨骼,真不愿触碰周边每一寸地方,不是怕打破凝滞的静,而是畏惧那万根银针刺骨般的折腾。

清晨的走廊上窗玻璃上裹着一层薄纱,轻盈细腻,晶莹透彻,透过它看着这座从朦胧睡意中初醒的城,还庆幸自己是只懂得觉醒的鸟儿。推开窗户,空气中弥漫着的湿湿的春泥芳馨扑鼻而来,春风接踵而至,顺便带走昨天沾染上的花香,唤来沁人心脾的凉,人说“春寒料峭”,城市里,很少能看到春给与增添的色彩,虽说南方的天气多变,但城里四季来得很是暧昧,不是早起的人还真说不清这个春季还是夏的到来。骑着脚踏车,沿着街道延伸的方向朝远方驶去,天还稀疏地下着如蚕丝般的细雨,雨水轻柔地拍打在脸上,顺着毛孔渗入体内,与温温的血液交错融合,溶化了春寒,苍白了血色。

清早的雨雾并还没有散去,模糊了路上行人的视线,街道边上的榕树在雾的包裹下透露出锁不住的绿,宛如壁玉般的清翠与温凉,叶上凝结一滴滴清凉的离人“泪”,微风拂过,摇曳了树枝,就会顺着叶脉滑落到我的额头上,在经脸颊间的凹处滴落到手腕上,炸开了水花,就像一个个挣脱束缚的精灵,四处逃窜,同时也震碎了春的怡静。

我闲散在初春的城道,路上有晨练归来的老人,有手提菜篮子的妇人,还有一个个来来往往的身影,朝着街道的尽头,往各自的目的地驶去,很少有人在路上闲聊,更无暇停留下来,试着好好感受这城区的静。人们只会琢磨天气是放晴还是阴雨,大家可能觉得阴雨天后的放晴,是多么的惬意,雨后的阳光没平时的那样刺眼,仰望着蓝天,与它对视,那光线柔和地泻洒在肌肤上,慢慢地爬满全身,直到和它融为一体,感受它给予的希望;但可曾想到过,大晴天后的雨季,是否更有韵味,天下着雨,人们会撑起雨伞,穿着雨衣,都低着头匆匆往回赶,有人会埋怨雨水淋湿了裤脚,有人会埋怨雨水淋湿了锻炼的场地,有人会埋怨逛街的计划泡水了……但只有雨水,才会打破街上的忙碌,搅乱人们正常的秩序,雨会让人们安静,会掩埋街市的喧哗,使人们摸不到街市跳动的“脉搏”,或许只有在雨里,人们才会在某些原先本不起眼的角落停下,避雨的同时,嗅嗅不曾闻受到过的静,是啊,没有灰的天空谁又会去期待和向往那天的蓝……

拐角处,夜与寂占据了城市的主色调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高二(4)王哲涵

素纸两页,青灯一盏,梦已飘向远方……

    悠扬空灵的班得瑞和着小城余晖带着我走进那深深的小巷。街柳庭花,矮墙陋舍被晚霞渲染得火红金灿,只听着那白发苍苍的老人诉说着那遥远的故乡,只听着那诗情画意的青年诉说着那悠久的情话,只听着那无忧无虑的孩童诉说着那小城的繁华。炊烟袅袅人家,琴棋书画院堂。盘曲蜿蜒的青石路载着我通向远方。

     凄婉哀怨的芗剧声和着小城冷寂无边的残夜,弥漫荡漾在淡淡的薄雾中难以褪去。一轮明月的消瘦,一滴露水的消逝,一颗星辰的消亡,勾起了我阵阵忧伤。只看见那断壁残垣的荒渺废墟,钢筋混凝土的冰冷围墙,零零星星的人影,寒风阵阵的凄凉。我知道,幸福时光的画面已不再重演,只留下那残缺唯美的瞬间。

面对着横七竖八的土石方,我思绪万千,梦幻中仿佛飘荡在小城上空。这街道,这行人,这店铺,还有那响彻在点点繁星子夜里,随着微风此起彼伏的吆喝声,一切是多么亲切熟悉,仿佛已回到孩童时的外婆家。带着莫名的冲动,我踏上崎岖不平已被废墟掩埋的路,顺着旧时的小巷走了一遭。两边的狗尾巴草开得正盛,车前草也赶集似的长,蟋蟀的叫声凄冷悲凉,也像那琵琶女给阴郁暗沉的夜增了几分忧郁伤感的情。从前外婆家外面青石板铺就的小巷,蜿蜒曲折,我总是闲庭信步地朝尽头走去。有张起牌桌消遣时光的,有借打麻将练脑力的,这里的大伯口叼自制卷烟,那里的大妈煮饭洗菜,两边闲情逸致的人家有说有笑。几处绿草,几片斑驳的墙,几只暖树上的早莺,几朵被狗尾巴草勾勒的花,纯天然的小巷,给人一种纯天然的美。几时下一场淅沥的小雨,朦朦胧胧,给这小巷罩上了一层神奇的韵美,恰似那江南水乡袅娜动人的姑娘,看不见头,也望不见尾。待到雨过天晴,青色的瓦砾泛着熠烁的光和那“苔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”的绿窗油壁交相辉映,一切显得那么静谧和谐。

我独望这一隅,它带给我太多浮想,览物伤情,也像个迁客骚人般的满腹感慨沉沦。曾听得外婆说过“何衙内”这片区域历史已久远。清朝时的一位富有的官人买下了何衙内这片区域,经过几年的整理修建,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粉墙环护,绿柳周垂一一参差错落。在历史的变迁中,这一切早已随着岁月的打磨而消失殆尽。只是随着光阴的流逝,生命的轮回,来来去去,这里不知更替了几代人。一花、一草、一木,有的已成苍天大树,有的随着时间的流驶轮回向前而去。而如今的拆迁动工更是把一段不为人知的昔日风光美景,孩童时代的幸福时光随着废墟掩埋在了断壁残垣之下。小时侯我经常去外婆家,蹦蹦跳跳地踏着青石板,一看见外婆一头拥入怀抱。我只知道温暖,没有多留恋一下这里的风光,我只知道放学跑到外婆家一头栽进书堆里读书写字,却没有随笔感怀一下周边。流逝带走了我的童年,往事随风飘去,如过眼云烟。我没有多瞅它一眼,而如今它却默默地躺在我面前……

第二天,我从电视上看到了漳州新闻的一则报道:“挖掘机已开始清理拆迁废墟……施工人员打地基时于离地数深发现了一盒腐朽陈旧的木箱……经有关人士验证,这盒箱子里装着清朝时期的大洋,具有重要的研究价值,有几枚已不知去向……”

我默然,怀着两种情感在案前奋笔疾书,带着断壁残垣点点的忧伤,写下了《何衙内彳亍随想》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

高二(4)班   吴荣

    黑色的夜即将统治这座城市,依存着微弱能量的阳光悄然退去。这座城市的夜伴随着耀眼的灯光及其难以置信的喧哗声缓缓降临。

白天忙碌得疲惫不堪的人们,进入到夜间就如服了兴奋剂,活力十足。街道两旁你没走多远就能见到一家足浴城、桑拿楼。这些“贵气”十足的楼房经营着以服务人民为名,实际上能让人民进得去的没几间的营业店。商店门前都种着树,一年四季,树上果子没长几个,反倒是“长满”七彩灯。这让几个从乡下刚进城里来的农民伯伯看完城里的树后,容颜大展。农民伯伯暗地里觉得乡下的树终于给咱乡下人长志气了。

离开了以服务为主的商业街,来到了酒气十足的大排挡区。“七个巧啊,八匹马啊,六六顺啊!喝!别跟娘们似的!喝干净了!”喊叫声,嘶叫声,惨叫声,连绵不绝。这阵式连久经杀场的将军见了都得畏惧三分。乡下人好酒,是人人都知道,城里人当然也知道。但是城乡,城乡,城在前,乡在后,城里人为了争回“不该”属于他们的荣誉,时常集结在一起拼酒。美其名曰:联络感情挣人脉关系,生存之必须。久而久之,大排档就理所当然地遍地开花了。政府为了响应国家号召,增加财政收入,满足广大群众的需求,扩大内需保增长,特别为大排挡制定了营业时间和发展地域。从此,夜城里增加了一处亮点,人人戏称为“不夜城”。

夜色难眠,住在夜城里想睡都难。人们都蠢蠢欲动,骨子里透着就是“钱”,或楼市或股票,没日没夜,有上顿没下顿地盼着,盼着。那让人忧心重重的股市,突然在某一天猛涨,至于某一天是在什么时候,谁也不知道。股市让人忧心,城里的夜市也不让人省心。“物美价廉,品种齐全”是夜市的特点,这符合广大底层人民的购买要求,因而受到人民群众的拥护。客流量也因此大得吓人。然而,摊主们彼此竞争也十分激烈,时不时邻店就得吵一两句,等到“火药味”达到一定浓度,“战争”也就在所难免。摊主与摊主的关系不尽如意。但摊主们与客人的关系就必须得搞好。因而摊主们各想其招,各思其妙,有的搬音响,播放劲爆的音乐,音量之大足以与原子弹爆炸产生的爆炸声相互较劲;有的抬扩音器,更直接地宣传自己,“货真价实,童叟无欺,走过路过,千万不要错过”;有的就光明正大地“抢”人,“如有不实,不准离开”。地震海啸般的商品交易为这座夜城增添了难以熄灭的“火气”。不眠之夜,一如既往。

一座繁华却又污气纵横的夜城,几幕精彩而又不尽如意的夜城景象,这就是夜城,一座绿草不绿,清水不清的夜色城市。

 

 

烟火未尽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高二(4)陈思齐

是不是烟花瞬间的绚丽之后留给人们的只是淡淡的伤感,是不是每一朵烟花背后演绎的都只是忧伤的曲调,是不是烟火照亮的只能是过去的美好……

又是一个烟火季节的来临。看着远处空旷的夜空,天地间突然蹿出一道道光点,跟蝌蚪似的从地面深处向深邃的夜空腾游;也像犀利的鸣笛,从空中呼啸着飞入地底。不过顷刻间的工夫,蝌蚪和鸣笛便轰然炸裂,变成一朵朵巨大的花朵,随着风变幻飘动,继续编织着夜空中的奇妙童话。城市的夜空被渲染得格外醒目,我的心情在这一刻仿佛也被涂上一丝亮色。

冬季的风已渐渐沉寂。

一直就这样默默行走着,任时光从容地从身旁流过。有点冷清,有点落寞。当我走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后偶然停留,才发觉虽然我在人海中,却一直想着怎样逃离。

我喜欢低着头走路,因为担心会踩进陷阱或者走错路。没有足够的勇气不顾一切地望着远方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脚就走。在城市的巷道里徘徊,有时候烟花就绽放在我的头顶,但我却不再注视。

烟花开始和我有了距离,甚至在注视着烟花泯灭的那刻,我会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。美丽何其短暂?生命何其短暂?我突然害怕起来,害怕我所拥有的也如同这烟花一般,燃完之后就再也没有了,不愿意放手的有好多,那一些和回忆有关的东西我记得它们曾都离我很近。依稀记得梦里旧时的烟花,它们快乐地燃放,“轰”地蹿上天,燃了、再放、放了、再燃。一直忠爱的那“满天星”,一闪一闪地,照耀着记忆里长长的美丽,好象永远也放不亮,永远也燃不尽……

那天在书上看到这样一句话:我们是无法雕刻时光的,我们只是不断地被时光雕刻着。好象突然被惊醒了,有多久了,习惯于低着头默默又孤独地行走,突然抬起头来,便看到了漫天的烟花在顷刻间变幻着姿态,窈窕得难于捉摸。还有烟花背后深邃的天,那是多么美丽多么遥远的世界。也是从这时起,我渐渐地相信,放手会让生命变得长久,平淡地拥有会让生命更有活力。我变得喜欢平平静静,不紧不慢地随着时间消逝,这不也是一种永恒?

每一朵烟花的背后也许不都是寂寞,每一朵烟花的背后也许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。或许烟花折射出的只是观者的心绪罢了,为什么我没有想过,其实烟花就是天使的微笑,她的绽放就是为了在夜晚温暖孤独的心房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版权所有:福建省漳州市第八中学 Copyright 2006-2008 , All Rights Reserved
联系地址:漳州市芗城区腾飞路338号